一只废猫

最近水逆(=_=)

  这是一篇迟到的贺文,很仓促(连标题都没有),虽然我也不知道写出这种东西来的自己怎么想的,以及这真的算贺文吗?
  总之,鸣佐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!


被对方抓住衣领抵上墙壁的时候,他尚有余力拔出腰间的配枪。但他只是将还能动的右手搭上对方的肩膀,在脖颈被利齿撕开的瞬间被迫仰起头颅,唇线绷成隐忍又倔强的弧度。
   [是了,这野兽因我而生,为我的血液嘶吼颠狂,这是我的罪,鸣人……]

   这本来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抓捕任务——在这个空旷的工厂,最后两名罪犯也已经被包围了,然而就在实施抓捕的时候,其中一名罪犯就像所有影视剧的反派一样,抱着‘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’这种心态,忽然暴起,用藏在袖中的匕首挟持了一个警员,好死不死,他挟持的是宇智波佐助。
  事情发展至此,在场所有警员都是松了一口气的,更有同情心旺盛的还附送了几个怜悯的眼神给这个无知无畏的罪犯。
  [选谁不好选这个煞星]
   在大家在心中发出如上感叹时,春野队长独树一帜,她想的是[得,接肋骨又是我的活]
   当然后续事实证明这些有的没的,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错的。当然也证明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多姿多彩,操蛋法克。
  因为让人失望的是这个犯人并不足以当什么反派boss,放到影视剧里也就是个炮灰角色,所以那些临危不乱,审时度势压根没有,前一点体现在他不停颤动的持刀的手,后一点体现在他在看到所有警员都不受他威胁,开始嚎叫,并近乎崩溃的将匕首向内推进。
   一瞬间,鸣人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   血,沿着宇智波白皙的脖颈流下,蜿蜒着隐没在立领之间。他烦躁的‘啧’了一声,与同样注意到鸣人状况的春野樱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念头达成对于他们这类幼驯染不过电光火石之间。
    “好,我们出去,你不要乱动。”
   春野樱指挥其余警员放开另一名犯人,并迅速退出了房间。她在最后担忧的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,然后关上了大门。支走所有警员,独自握着拳头等待,就像从前无数次做的那样,当个局外人。
   “诶等等,这还有一……啊”
   宇智波佐助趁犯人分神之际右手抓住他持刀的手,左手来了个利落的肘击,回旋半个身子后,以正面相对的情况,提膝,再在对方因胃中翻江倒海而伛下身体时,给一记手刀。
   招式简单,他又动作迅速,整个过程不过几秒。另一个罪犯显然对着发展始料不及,颤抖着后退,十分没出息的喊着“别……别过来”等会让人产生某方面不好联想的句子。
    佐助皱紧了眉头,猛然向前,手指抓住对方衣袖,然而未等他发力,对方的头便以诡异的角度向一旁折去,发出“卡啦”的骨骼折断的声音。
  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剧烈的收缩。
   他面前的人的整副面容还定格在恐惧上,唯有眼球突出来,在不足一秒的殒命时间里,只有这个器官反应了过来,散发着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   然后这双眼睛随着软绵绵垂下的头颅一起,消失在佐助的视线之中。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金发男人的面容。
  漩涡鸣人勾起唇角,信手将手中温热的人体甩去一边,肉体砸倒钢铁的支架,噼里啪啦的声响在空旷的工厂内尤为刺耳,利器剐蹭水泥的尖利哀鸣刺激着佐助脆弱的耳膜。
  也许还有大脑
  在被鸣人轻易化解了攻击摁到墙上时佐助无不讽刺的想。
  不,那应该不能被称之为鸣人了。
  那只野兽——这么说也许更贴切,正在撕开他的衣服,啃食他的肌肤,然后进入他的身体。再在这场不人道的单方面的性事过后,变回那个阳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漩涡鸣人。
  而他,被该死的愧疚紧紧绑缚,放弃反抗。只能在鸣人进入的瞬间,咬紧牙关,咽下所有即将出口的痛呼,被撕裂的痛楚无处发泄——他甚至无法去抓鸣人的后背,那会让对方清醒过来时起疑。
   [shit!fuck! 混蛋漩涡鸣人!]
  在心中把对方骂了一遍又一遍,这是让自己保持清醒的一种方法——他绝不能在鸣人之前晕过去,且不说鸣人醒来看到会怎么想,一旦他转移目标,小樱他们就危险了。
  可是他快痛死了。
  身心都是。
  在鸣人释放在他体内时,他的意识也所剩无几了,体力则是一点没剩。
  就这么随着对方的昏倒,贴着墙滑了下去。
   他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,终于如释重负,他偏头看向干练的女性,视野已经模糊不清。
  “拜托了,樱……”
  他昏了过去,没看见粉发女孩眼角的泪水。
 
 
  下
  “他的眼中有一根弦,我喜欢它绷紧的样子,佐助天真的不行,他不知道那些痛苦就是我带给他的,但我知道你迟早会起疑”
  他看着面前女人痛苦的脸,凑过去轻声耳头语
  “你们以为当时从地狱中救回了朋友,实际上,是带回了恶魔”

  春野樱从梦中惊醒,她有那么几秒的恍惚,然后搞清自己正趴在病床旁,而本该睡在床上的宇智波佐助反而不见了踪影。她揉揉酸痛的脖子,走了出去。
  “你知道,佐助,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”卡卡西双手交叉抵住下巴,春野樱难得见他这么严肃,相对的,讨论的话题重要程度可想而知。
  他面前的佐助咬紧下唇,皱着眉头,那是一种佐助特有的不同意并且不让步时的表情。
  春野樱叹了口气,她想她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了。
  “佐助”她走过去问,“你知道那个犯人量刑多少吗?”
  很显然她一下子就戳中了佐助的软肋,对方撑在桌上的手收紧成拳。
  “15年”他回答。
卡卡西快速的接过话来。
  “可鸣人杀了他”
  “我知道!可是……鸣人毫不知情,他只是,只是……”佐助将拳头攥紧,他的痛苦,他的愧疚,几乎将他压垮,最终所有悲伤的面孔,所有哭泣的声音都搅在一起,所有的罪恶都指向15岁的夏天,都指向他自己。
  “是我”他说,全身都在颤抖,“是我害死了他,也是我害了鸣人”
  “拦住他!”
  春野樱话音刚落。卡卡西已经从佐助手中将匕首夺了过来。好在卡卡西身手敏捷,匕首只堪堪划破了佐助的表皮,有血,但不会有事,当然,麻烦的在更后面。
  卡卡西不得不越过办公桌,制住佐助的双手,好让他不再自残,春野樱迅速的返回医疗室拿镇静剂,给他注射。
  卡卡西松开禁锢,让正在回复呼吸的佐助依靠在自己身上,不由得轻轻叹息。
  “真是的,一个两个都不让老师我省心啊。”
  春野樱将针管丢进垃圾桶,轻轻皱眉。
  “短期内别再给他任何刺激了,更何况鸣人那种情况,是无法判罪的。”
  “也许我需要找鸣人谈一谈。”
  这场讨论最终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不了了终。
  没人能插手,没人能阻止。佐助与鸣人之间就以这种常人无法接受的形式纠纠缠缠了5年,而且似乎还要再来下个5年。
  一切的偏差都在5年前的那一天。
  老实说,春野樱不记得那一天是什么日期了,她只记得那一天有漫天的大雨,没有停歇过的雷鸣电闪,恶劣的天气,就像一个预兆。
   那天她赶到时,一切都结束了。
  当她看着医疗队将满身是血的鸣人抬上担架,看见执拗的拉着死去的宇智波鼬的手不肯挪动半步接受治疗的佐助,她就知道,她错过了最该和他们一起分担的苦难,然后,她失去了他们——那之前的他们。
  至于之后,警局公布了鼬的卧底身份,佐助的父母死去的真相,宣告此次计划的详情和成功,一系列行动都比不过卡卡西诉说给她的故事更有冲击力。
  佐助是冲着鼬去的,他一心将哥哥当做杀死父母的仇人,在得知鼬所在的晓与大蛇丸有交易后,几乎没有思考就去了,鸣人是追着他去的。
  这是鼬卧底的最后一个任务,他本可以不用死的,佐助的出现彻底搅乱了他的计划,他提前暴露了。
  没人知道 在警方赶来的这段空隙里他们三个经历了多么惨烈的战斗,最后鼬为了保护弟弟而死。鸣人似乎是被注射了某种药剂——那是交易品之一,据说能提高身体各项机能。
  “他是自己注射的”佐助将额头抵在玻璃上,注视着房间内浑身插满管子的鸣人,他刚从审讯室过来,整个人十分疲惫,春野樱觉得与其说他是在对着自己说话,倒更像是一种自我倾诉“当时我被他们抓住了,鼬……哥哥,已经………那时真是……然后鸣人就捡起似乎是因混乱散乱在地的一支,朝自己扎了下去”
  佐助轻轻笑了一下“真亏的他能找准了血管。”
  她以为是鼬干的,但事实是,注射那之后,鸣人杀了除佐助外所有目标。
 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,药物的副作用使得鸣人拥有了另一个人格,残暴嗜血,而且只有佐助能引发他并且安抚他。而佐助,他的病症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,自责像慢性的毒药,鼬的死,鸣人的病,他们紧紧的压迫着佐助,直到他无力承受,——他们发现的时候,早已病入膏肓。
  “佐助就是这样的人,所以他放不下我,甚至反抗不了我。包括那个我。”
  “我记得所有那个人格的一切,小樱。”
  “你以为是谁透露给佐助消息的。”
  “我比你更爱他,也比你更早爱他。”
  春野樱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漩涡鸣人,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,软弱的寻求一个否定的答案“你策划了这一切?”
   “当然不,我也不知道那个药剂是否有用,我只是赌了一下。”
   “毕竟”他十分灿烂的笑了起来“和佐助一起死在那里也是令人满足的不是吗”
  “我相信你不会将今天的谈话内容告诉佐助对吧”他倾身上前,离春野樱只有半寸之隔“毕竟,他的精神状况不允许在经受一次打击对吧?”
   一切怀疑都结束了,春野樱意识到自己不该来找漩涡鸣人展开这次谈话,所谓真相就像一坨烂肉,它腐败变质,它臭气熏天,即使它曾经是一颗鲜活的充满爱意的心脏。
  
  宇智波佐助回到家中时,漩涡鸣人正在厨房准备晚饭,他将白色的药片碾成粉末,再搅拌进番茄汁里。冲着客厅兴致勃勃的喊“欢迎回来!”
  今天佐助对晚饭显然没什么兴趣,只将番茄汁一点一点的喝完了。
  春野樱显然忽略了这一点,佐助这么孤傲坚强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些就妥协崩溃呢?必须有药物的引导才行。
  鸣人看着空空的杯子突然就笑了出来,他扑过去抱住佐助,用温热的呼吸舔舐他的耳畔。
  “来做吧。”
   佐助从来不会拒绝他,即使在不久前还被他强上过也不例外。果不其然看到对方红了耳朵,轻轻点头。
  “我真是太爱你了,佐助”
  漩涡鸣人搂紧了怀中的人,埋首在对方的颈窝,喃喃自语,就像一个诅咒。
  “我真是太爱你了。”

 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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